棉纺厂仓库值班的大爷,背有点驼,眯着眼睛想了半天,摇着头对秦仁杰说:“九月初,没有一胖一瘦两个女人来看过棉布。”
秦仁杰问:“你仔细回忆下,看看漏掉了看布的人没有?”
仓库值班的大爷回答:“我记得清清楚楚,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河口市的调查线索断了。与此同时,吴平和田辉坐上了开往安当的火车,他们的任务是查清“北海省安当县紫云贸易公司”介绍信的来路。
在安当县警局的协助下,吴平和田辉翻遍全市贸易公司登记底册,并没有“紫云贸易公司”。
安当警局刑侦队长苏雷说:“安当县紫云镇,你们要找的紫云贸易公司,会不会与那里有关。”
吴平和田辉在苏雷的协助下,来到紫云镇,当地派出所孙所长带他们找到一名镇干部。
那名镇干部从抽屉底层翻出一枚作废的公章,上面刻着“北海省安当紫云贸易公司”,谁拿过来的,镇干部已经记不清了。
吴平他们找到刻章人,询问他有没有刻过一枚“北海省安当紫云贸易公司”的章子?
刻章人把章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后说:这章是我的,是一个叫张峰的青年拿着镇政府的介绍信来的。
吴平,田辉找到张峰,他在石庄镇开了一个小餐馆。吴平进入餐馆说明来意,张峰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说:“我经镇政府批准,办了一家公司,取名紫云贸易公司,后来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。
公司成立后,我去河口市进货,遇到一个操西海口音的男人。他问我来河口做什么,我说进一批电器设备,那男人就说他就是推销电器的,把我带到一家旅馆。
旅馆房间里还有一个涂口红的女人,那男人说是他老婆。生意谈完,那男人非要到我公司看看。
当天下午我们到了石庄,他看了我的贸易公司,说自己叫栾川,在安西县贸易商行工作。那个女的说她在河口棉纺厂当工人。
第二天,我和那一男一女坐火车去西海省安西县栾川的家,后来生意没谈成,我就从安西回来了。”
张峰把烟头掐灭继续对吴平,田辉说:“过了几个月,我不在家,栾川和那个女的又来了,在我家里住了一晚等我回来,发现介绍信少了几张,我怀疑是他们偷了。
后来贸易公司倒闭,我把剩下的介绍信烧了,把“紫云贸易公司”的公章交给镇政府。
吴平追问:“栾川和那个女人什么样的长相?”
张峰回答:“栾川三十多岁,圆脸,皮肤白黄,身体壮实。那女的嘴唇厚,脸色蜡黄,打扮时髦。”
听完张峰的话,吴平脑海中立即浮现出贺元生,李梅两人来。栾川和那个女人同他们一模一样。难道来找张峰的人就是贺元生和李梅?
九月十九日,吴平和田辉离开安当县,赶到安西县,查栾川的履历:三十五岁,在安西电机厂跑业务,厂里保安说:栾川八月底至九月上旬没有出差。
吴达,田辉找到栾川的家,敲开他的家门,他老婆蓝梅说:“他去朋友家喝酒了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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