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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篇 赫敏的视角（第1页）

她是他的宠物；当他们把她像一件没人要的行李一样扔在地上时，他们是这么说的。旧痂裂开了，是受伤的肋骨互相摩擦的感觉才让她没有大笑出来。他确实会得到报答的；她会亲眼看到这一切。

当他第一次掰开她的双腿供他索取时，他以为她是处女。勉强算吧；一个少女不可能和两个年轻男人一起待了大半年后仍然白璧无瑕。这是一着险棋，因为卢修斯•马尔福不会傻到那么好骗。但她把自己的角色扮演的很好，好得他竟然相信了。

扮演一个无助的俘虏，畏缩着对命运缴械投降，无力唤起一点点反抗的火花。从前，她是精力充沛的女巫鲜明耀眼；当哈利带着眼中的阳光死去后，她是曾经的格兰杰悲伤的碎片。她精心选择了自己的新名字，她知道他会觉得这名字的含义很好笑。他对她如同对一只狗，而她会对那只给她喂食的手咬上一口。

她从他手里吃东西，吃他桌上的残羹剩饭；她穿他命令她穿的衣服；她听他的滔滔不绝；她在他的抚摸下婉转嘤咛。他到哪里都把她带在身边。她听到了一切，看到了每个计划，熟记了每次会议上的谈话。

甚至当他把她压在自己的书桌上，在她身体里快活地动着时，她都在读他的信件。永远站在他身后，当他收到密报时，她越过他肩膀，读到了最机密的情报。

每天夜里，克利切都会悄无声息地来到他房间里找她。这只家养小精灵眼看着另一个主人死于伏地魔之手，便依附着她，作为自己最后的报复机会。克利切会带着一只烧瓶，取出她脑海中的记忆，然后把记忆带到有用的地方，带到凤凰社和他们的同盟那里。

克利切本可以带她离开的，但她不愿意走。既然现在他们有了外援，她现在的位置实在是太有利了。她被安置的太妙了：他们永远不会再有一个这么可靠的信息源了，就在敌人壁垒的心脏地带。于是，她留下来了，带着对哈利和斯内普的怀念，带着对罗恩的思念——罗恩的命运她一直不知道。

现在俄国人已经来到门口了。她躺在床上，假装睡觉，一边听着他的脚步声在这件巴洛克式的卧室里来来回回。当进攻者和设计者一样清楚屏障和施咒的陷阱时，它们就没有用了；甚至在屏障和陷阱被设下之前，她已经把情报传给了他们。当伏地魔自杀的消息传来时，她几乎要微笑了，但那是不明智的；他也许会看见，从而明白一切的。

就快结束了。她促成的结果就要降临了。爆破和搏斗声会为她的清白辩护。

当他把瓶口抵到她嘴边时，她深深地喝了一口，从味道中辨认出这是她魔药教授的礼物，带她解脱所有她遭受的苦难和犯下的罪过。就像她的老师一样，为了完成她的使命，她成为了她必须成为的一切。

她一直是一个好学生，最好最好的学生。

但她是一只非常坏的宠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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